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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潘向东

发表于 admin

新时代证券公司副总裁兼首席经济学家潘向东先生做嘉宾点评和演讲: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同仁下午好,今天下午是仔细拜读聆听了社科院他们做的宏观经济形势分析,特别是做了宏观经济形势分析之后,对目前全市场分歧最大三个市场都做了一个专题的讨论,受益匪浅,很多方面的看法也跟他们差不多,有一些的话我还讲讲自己的另外的一些看法。

    第一个方面讲讲经济,其实经济跟汪老师看法大致差不多,他只是没讲出来,四季度可能跳到6.5以下,其实我们也这么看,风险确实相对而言比较大,未来经济的话,因为我们看看从经济的一些指标来看,消费创了15年新低,固定资产投资增速7.1%,整个数据5月份的数据我们觉得除了房地产的数据之外,其他的是都一样的忧虑,再这样我们的话就是说可能就是,最后市场可能也抗不住,这是我们忧虑的地方,对未来经济我们觉得还是下去的是比较确定的。

    与此同时我们做了一些调研,调研更加深了忧虑,调研邵阳市被全国点名,地方债,后来湖南出了一个文件,估计网上都传了,传了之后调研了解一些情况,当时他们确实想医疗企业财政的跟负债之间,但是出了一些问题好像有两个县不知道能不能说,有两个县一下子发不出工资了,你想这比较忧虑的地方就是现在的房地产市场比较火,哪一天这个市场冷淡下来,那么你土地财政得不到有效支撑,是不是意味着更多的地方政府都可能面临这个问题当时九十年代看过,很多地方发不出工资,这块未来会不会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

    第二轮刚刚看了房地产价格的论述,做实地调研比我们想的还要火爆一些,就是我上次去深圳的时候,深圳做了一个什么,房地产开发的时候签订了一个合同,不是有现价,现价另外请一个装修合伙,以前没有,就是你买这个房子我就带了装修费,装修费多高开发商说了算,定价比内地有些城市签阴阳合同要好,你政府不是限价嘛,我跟你签的合同都是政府的价格,实际的时候可能是一万另外四千你付全款,可能还不在合同里面,所以房地产这一块确实比较火,其他的行业比较尖端的时候,这个市场还火,那么你就想去杠杆和防风险总量的调控在那这个市场还很火爆,第二个方面我要讲讲金融方面,刚才也讲了金融祝老师讲到金融防风险和去杠杆,2013年之后我们的银行总资产扩张170万亿,GDP增长20万亿,扩张很厉害,银行扩张这么快并不代表所有的金融市场都要去杠杆,所以一说金融去杠杆都弄到一起来了,所以一说这个股市,其实股市在2015年不就已经去杠杆吗?所以我觉得这个措词包括所有这些东西准确一点。

    现在你看看为什么有些上市公司出问题,上市公司的发债出问题,有一个上市公司的一个董事说2015年做了质押,质押干嘛?当时做了质押市值100亿左右,觉得这个风险比较大,因为股灾之后,然后拿了钱投上下游去,他觉得比较好,未来有希望,但是到了今年的时候,这市值跌了有30多亿,三层质押便成了90%,是不是越来越高,所以在这方面我们觉得有些地方包括措词政策出来不要总是把一个懵懂的事情去做,因为中国是讲政治的地方,所有都去的话结构方面就会出问题,这方面总量政策需要谨慎。

    中国的问题其实很多是结构问题,2011年当时一个总量的调控,大家都知道下半年启动经改,导致中小微企业一下子抽水,核心资产是地方负债和国有企业负债,所以出现一个总量调控的时候预计未来要收缩的时候一下子就开始把它的民营企业的信贷,这一轮做总量调控去杠杆和防风险又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这样调下去的话你想未来得民营企业是举步维艰,大家想到很多企业其实都是跟我们转型密切相关的,把未来得经济转型发展方向的一些企业都因为这轮调控淹没的时候,下一轮希望在哪儿,我觉得做总量调控的时候需要谨慎,更多的主要是结构性问题,你一收货币银行去保它的核心资产,就会把民营企业信贷停掉,就是这样,所以我说现在不是争论该不该发货币,还是继续紧缩的状态,我说你紧缩麻烦也比较大,面临的不是总量问题而是结构问题,就是这样。

    所以从这个角度我觉得应该考虑一下第三个方面就是分子和分母的时候不能老想着分子减少,现在去杠杆的过程中到底整个资金利率的抬升,企业资金成本的抬升和资产收益率在往下走,杠杆率就上去了,所以有时候可能越来越高,会出现这种情况,有些时候要换个思维的时候还是把分母怎么做大,这是从金融的角度。

    第三个方面讲讲中美贸易的,刚才也讲到,但是我还是个人觉得突破一下,现在觉得这种价值观所有东西一边倒,讲讲我的看法,觉得特朗普总统有这么一个总统其实对中国是个机遇期,这么说,其实跟美国人交流都会对中国比较反感,与此同时,大家看到美国的民粹在往上走,原因是什么呢?美国普通人的工资并没有往上走,其实你发了这么多货币出来,其实就是分化在加剧,分化在加剧底层的老百姓很多人民怨加大,民粹出来突然发现中国发展这么好,就是说就像在座的各位一样,你也很努力发展,突然发现你的朋友一下暴富了你什么感受?你觉得是违规违纪乱来的,钻了规矩的空子,或者规矩立的不好,这是一个方面。

    但是特朗普不一样,一上来其实是在做美国战略收缩,战略收缩是什么意思呢,发现他这个总统的话提出的美国优先,美国优先的情况下是对所有不是对中国,对欧盟也打贸易战,对日本也打贸易战对韩国也打贸易战,把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撕毁,对加拿大、墨西哥毫不犹豫,从意识形态和单一的觉得是修昔底德陷阱的话,就跟奥巴马一样搞,是一个人站出来跟所有人打,你发现了吗?他现在做的事情就像过去我们建立一个微信群,他是群主,以前就是这样,是全球的老大,给全球带来福利,包括盟友,现在不行,这个群主,换了群主就觉得你应该给我打红包,要求墨西哥也好加拿大也好,要求欧盟也好要求中国也好,要求韩国和日本所有的这些,准备想从韩国撤军,就是驻军的时候就说了希望你韩国和日本把费用平摊,这样策略情况下我觉得中国有优势,其实美国这一轮打的话是打到中国第一个,中国最大的软肋就是芯片,我们第一步应对,第二步打两千亿五千亿我觉得后面两千亿五千亿比我们还难受,因为你在征税是征美国消费者的税,不仅仅是征我们,再这样征美国物价起来,货币政策会推动,整个产品是中低端,社科院的这本书上整个贸易逆差的总和大家看得到,很多是中低端的制造业,比较优势很明显,短期内转移不了,我们做的调研像打火机,在中国生产三毛钱一个成本,越南七毛钱,马来亚菲律宾一块一一块二,无非就是美国的消费者支付更高的成本,所以从这个角度不建议人民币贬值,不要去保持市场份额,通过人民币贬值保持市场份额根本没有必要,就是因为往下走看到贸易结构,中低端美国是不可能生产出来的,就是中国未来很看好,而且那是它的绝对比较优势,往走走两千亿也好五千亿也好都是生产不出来,就是说这个贸易战改变这个规则过程中不要当领头羊,因为美国和欧洲和日本之间产品是竞争性,中美之间是互补性,我们就是中低端,人家就是中高端,人家打贸易战所以从这个角度。

    比如说我们中心的一个我觉得我们是有办法的,中国在这个时候只要可以要它破产把核心资产脱离,兼并重组拆分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当然这是我们资本市场看到的,那也没事,其他的也起来了,就已经没了,所以当时因为我们资本市场做兼并重组拆分这些事情做的比较多,一看这个事第一反应拉着这个事做罚款,觉得当时应对有点问题,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并不主张为了打,今天上午开会很多人讲第一打美国的股市,我说这不行,说打什么股市高通很多都在中国,我说你到底要不要开发,你把人家打了全球的人对你怎么看,还要不要吸引外资转型升级,假如美国针对单边的我们可以拒之门外,这个可以,对其他国家加大开放这是一个方面。

    所以这些东西不要去集约化,第一步该打的打了,因为针对进口比较多,也比较难受,所以现在比较愤怒,第二步抛两亿五千亿你让他玩,这样熬自己很难受,因为你打消费品。

    说到政策的话第一个房地产,房地产政策刚才我看到了一些包括刚才讲的政策怎么做,其实还是觉得有两个政策,第一个是租售同权,让租房者有充分的预期租房跟买房一样有这个角度,就是你不能够因为是租房子你就把他赶走这样,就是跟买房是一样的权利,我觉得可以去推,因为现在房价这么高,跟地方政府卖土地,是密切相关的,这个房价贵的比较多,地方政府卖土地卖的其实一次性卖卖20%的产权,这个价格降下来,大家也有充分的一个预期,将来不卖的话没办法去收另外的钱,假如卖你再让它补交把成本降下来,第三个方面开房产税,但是两套房以上,你炒作的话我觉得香港征税,往上累计征税,凭我们的一个抽样调查的话,这部分人群大概也就1%左右,而且房产税的话相当于是财产税,财产税这方面目前阶段也在三亿中产阶级,万一真的一个振动,不是往上走,所以这一块儿我觉得还是。房地产面临的一个调整,其实影响最大的是地方债,地方债怎么化解,很多人讲是不是可以违约,我觉得是违约不了,是共和制,地方政府是你的派出机构,怎么处理我觉得第一肯定对地方政府负债的总水平有一个限制,再这样放任下去经济看不到希望,未来转型看不到希望,因为还有优势,银行跟地方政府什么都绑一块,现在你看以前有农村农信社,后来农信社改制之后,没有中小微企业,因为很多都是地方政府,所以天然有优势,所以对负债总水平各地区因为中央政府有严格的统一红线,不能够让他去,假如违约怎么办,银行贷一点,央行贷一点,等哪天中国经济回升就赚钱了。我觉得其他的办法可能你要是真是违约可能都是地方债的整个的风险释放,就像现在大家说的有些资管理产品,政策想的很好2020年老的到期发新的,大家都知道你又2020年都已经所有的到期了,这个预期发生改变了,大家来买过渡出去,其实就是跟这方面密切,想的比较好,实际操作不是这样。

    假如这个房地产和地方债能够得到有效的结构方面有针对性的调控我们的货币政策其实可以相对宽松,不用像现在受到制约,与此配套的内需市场可以启动起来,现在三亿中产阶级,四亿人口,所以只要房价得到有效抑制,启动一些改革,打破城乡,不要搞二元结构,以后一体化启动内需市场,空间还是比较大,经济没有那么糟糕,所以我是这么觉得一个政策的一个组合的事儿。

    说到最后的话就是说做决策包括房地产也好,因为现在权利比较多,房地产税一些调控,金融市场的经验,就是我觉得我们国家做重大决策的时候,应该要充分的认证和一个应急预案,就像我们股市曾经2015年做过一轮调整,当时有没有预案,这个时候其实很多数据可以让你知道这一轮刹车踩下去场外融资切断,一旦刹车踩下去到底被冻结多少资金,多少资金清偿,假如出现极端情况有什么对冲的措施,所以你看2015年股灾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最后被迫想出一个招临时开决策会议做这个,其实金融市场是这样,做房地产市场调控也要想,出了一系列很严格的政策跌10%情况怎么样,20%会怎么样,会不会引发金融风险,包括银行会不会面临一些问题,与此同时地方债务有那些问题,所以任何改革都是对原有的破坏,破坏的过程中系统不稳定,系统不稳定你有什么对冲措施稳定这个系统,这是我觉得我们下一步做任何改革的时候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去探讨这个事,这就是建议方面,因为我现在发现我们做很多方面调控也好好像没有,包括资管新规一样的,资管新规涉及银行表外大概有20万亿,可能就是说一年清理一万亿对整个债务股市有多大影响怎么对冲,做减法是这样,振动很大,想到去推容易,推一项政策,后续发酵可能会导致整个改革被动,2010年我们当时推金融自由化,推表外发展的时候,就是因为当时高利贷,想法很好,推出来,2011年之后推金融市场,2016年出现债市的坍塌,到现在还是金融要防范风险,改革也好对原有的体制改革需要一个认证很清楚的过程,以及后来衍生出来问题有没有紧急备案措施,利率市场化改革几乎没有成功,后来停止了就是因为在推动过程中冲击太大,所以我们在做这方面未来得话可能这方面包括预案方案设计认证的清楚一点,所以导致改革最后就会停滞,这一轮开始去杠杆当时怎么加的,结果现在去,所以我就讲这么一些,因为我听到上市公司跟我说,现在你天天又要我回来,回来又没钱,所有的冻结在那,到处借不到钱,企业这么活活被折腾坏了,有些地方还是要认证清楚,谢谢大家。